第二百六十六章 无可挽回的事情 (第1/2页)
【听到你那句堪称狂妄的“由我来说服天元大人”,五条悟与夏油杰的眉头几乎是同时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了浓浓的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在他们看来,你这种打算抛下队伍、独自一人前往咒术界最核心的禁地去面对天元大人的行为,就好像是单方面地将他们这两个“最强”给完全排除在核心计划之外了。】
【夏油杰上前一步,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此刻绷得很紧,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
【“舜辰,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如果你刚刚说的那个‘未来’是真的,如果理子妹妹她自己确确实实表达了不愿意被同化、想要活下去的意愿,你以为我们会是那种为了所谓的‘大义’,就去做那个强行把无辜少女押送到祭坛上去送死的坏人吗?”】
【“杰说得没错。”】
【五条悟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苍蓝色的六眼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光,他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抓了抓白色的头发。】
【“本大爷可是五条悟啊。”】
【“只要这小鬼说一句‘我不想死’,哪怕是对抗整个咒术界的高层,老子和杰也完全兜得住。”】
【“你这家伙没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揽下来,搞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在做恶人一样。”】
【夜风拂过你沾染着干涸血迹的脸颊,你推了推反光的黑框眼镜,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个因为被“排挤”而感到不悦的同期。】
【你当然没有忽视他们话语中的重量。】
【事实上在无数次的模拟中,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们两人的本性。】
【你深知他们看似狂妄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骄傲且不容玷污的底线。】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的选择。”】
【你的声音没有了之前斩杀敌人时的那股森冷杀意,反而透出了一种极其理智的平和。】
【“我当然知道,只要理子开口拒绝,你们就算把高专拆了也会保护她。”】
【“正是因为我从始至终都绝对信任你们的能力和底线,所以我才必须要把接下来保护天内理子的主导工作,完完全全地托付给你们。”】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还有些发愣的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随后再次看向夏油杰。】
【“你们今天也看到了,那个梳着飞机头的男人,根本不是现代的诅咒师,而是从千年前受肉复苏的古代术师。”】
【“这种级别的怪物能出现一个,就有可能出现第二个。”】
【“现在局势里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只有把理子交到你们两个手里,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薨星宫。”】
【听到你这番坦诚的“托付”,五条悟和夏油杰脸上的烦躁稍微褪去了一些,但他们依然无法完全理解你此行的真正目的。】
【然而你心中那庞大如深渊般的算计,又怎么可能仅仅只停留在“阻止星浆体同化”这一个单薄的层面上呢?】
【在你那经历了无数次模拟、知晓了千年阴谋底色的脑海中,你此番执意要去见天元,绝不只是为了天内理子。】
【自从你拼凑出了羂索那个跨越千年的宏大计划之后,你就一直迫切地想要见天元一次。】
【你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被整个咒术界奉为神明、维系着所有结界基石的不死术师,在这场绵延千年的棋局中,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按照天元那几乎与日本咒术史同等漫长的存活时间来看,羂索在过去的岁月中,曾经不止一次地尝试过狩猎星浆体、阻止天元的同化。】
【面对这样一个屡次三番想要颠覆自己存在形式的敌人,你觉得天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到羂索留下的蛛丝马迹。】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天元早就察觉到了羂索的那些小动作,那他为什么在这么长久的时间里都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不作声?】
【至少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模拟,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过去历史的隐秘情报之后,你惊讶地发现,天元除了定期发布“同化星浆体”的指令之外,几乎从未对咒术界发出过任何主动干预灾厄的指令安排。】
【当然作为一个始终保持绝对理性的推演者,你也不是一口就咬死天元是个冷血的阴谋家。】
【你并没有武断地认为,这个所谓的天元就是故意在袖手旁观,漠视咒术界所发生的一切惨剧,仅仅只是自私地维持好他自己的结界就不管他人死活。】
【因为直到现在,你都根本不清楚天元在薨星宫的最深处,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生理与精神状态。】
【你曾在大脑中推演过无数种可能,或许天元由于活得太过久远,他的意识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清醒的,只能陷入类似于冬眠的沉睡之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能完美解释他对于外界灾难那近乎死寂的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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