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染大都会 (第1/2页)
第一个倒下的人,是地铁四号线一节车厢里的上班族,他叫马库斯,今年三十二岁,三周前在便利店买过一罐芒果味饮料。
他先是捂住肚子,额头冒汗,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两分钟后,他的皮肤开始褪色,从健康的小麦色一点点变成青灰。
旁边的乘客往后缩,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拍摄。
“老兄,你还好吗?”一个戴耳机的人凑过去问。
马库斯抬起头,眼球已经浑浊成乳白色,他没有回答,而是一口咬住那人的脖子。
车厢里爆发出尖叫。
血喷在玻璃上,地铁还在隧道里飞驰,门打不开,没过多久,那人也站了起来,眼球浑浊,扑向最近的活人。
转化是连锁的,一个变两个,两个变五个。
等列车冲进下一站,车门开启时,站台上的人看到的是一整节车厢的青灰色怪物,踩着血涌出来。
“又是丧尸!”有人尖叫,“和沃特大厦那次一样!快跑!”
人们记得那场直播,整一个月,电视和网络反复播放沃特大厦的画面,大众都清楚这家伙子弹打不死,只能爆头。
可理智是一回事,跑步跑的过丧尸又是另一回事。
同一时间,这样的场景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同步上演。
中央车站,购物中心,医院急诊室,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
那些三周前喝过饮料、或者在十几个备用水库覆盖区域喝过自来水的人,血管里的病毒同时被那道毫秒级的信号唤醒。
华盛顿特区,一家通宵营业的医院里,急诊护士艾米莉正在给一个发烧的病人量体温。
病人突然抽搐,体温计从腋下滑落摔碎在地上。
“先生?先生你听得到吗?”她俯身去查看。
下一秒,病人的牙齿咬穿了她的手腕。
整个急诊楼层在三分钟内沦陷,原本就躺满病人的病床,成了病毒最高效的传播链。
波士顿、费城、匹兹堡,凡是出售的有沃特饮品的城市,无一幸免。
阿莱克西亚没有撒谎,覆盖范围内百分之九十四的感染者,在三十秒内进入了转化期。
沃特总部接到第一通报警电话的时候,祖国人正在喝最后一杯人奶。
风暴前线把平板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新闻推送。
“又来了。”她开口道,语调异样,“还不止一个点。”
祖国人放下杯子。
“派人,这次别让保护伞抢风头,我们的人,我们自己摆平。”
沃特紧急调动了驻扎在曼哈顿的二线超人类应急队,十二个人,都是签了约、上过几部网剧的中层英雄。
队长叫“猛禽”,能飞,会发声波,他带着队伍降落在感染最严重的宾州车站上空。
“天哪。”猛禽从空中往下看,喉咙发紧。
车站广场上密麻麻全是青灰色的身影,少说也有上千个,正朝着四面八方的活人涌去。
“按预案,爆头。”他对着耳机喊,“别让它们靠近!”
理论上,十二个超人类对付一群行动迟缓的丧尸,应该不难。
可那只是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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