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你这般软弱的性子,活该叫人欺负 (第1/2页)
暖光落下来的瞬间,时泽聿的视线,先一步钉在了她脸上的巴掌印上。
祁知予跨进门的动作猛地顿住,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脸,想把那片红肿藏进阴影里。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又很快松开。
遮什么呢,她忽然觉得可笑。
两年婚姻,他连她感冒发烧都懒得问一句,不过是个巴掌印,又能指望他有什么反应。
她没说话,弯腰换鞋,只想尽快上楼躲进房间。
可转过身的瞬间,还是和时泽聿对上了视线。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眉眼。
祁知予没有停留,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站住。”
冷硬的两个字从身后砸过来,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尾音裹着几分不耐。
祁知予脚步没停,声音很轻,带着点奔波后的疲惫:“我累了,有事明天说。”
“我让你站住。”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沉了几分,周遭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祁知予终究还是停了脚步,却没回头。
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黏在她背上,顺着脊椎往上爬。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带着沉稳的压迫感,最终停在她身侧。
时泽聿微微俯身,目光扫过她偏开的侧脸。
指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毫无预兆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
掌心的温度微凉,力道却重得惊人。
拇指恰好按在那片红肿的指印上,疼得祁知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谁打的。”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眉峰拧成了冷硬的结,黑眸里翻涌着的不是心疼,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与嫌恶。
祁知予抬眸撞进他眼里,心底那点刚压下去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凉:“跟时爷有关系吗?”
时泽聿的眉头皱得更紧,扣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最烦她这副样子,从前是逆来顺受的温顺,如今却总带着点不咸不淡的刺,像在故意跟他较劲。
“祁知予,又玩这套苦肉计?”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浮起嘲讽。
果然。
祁知予心里嗤笑一声,半点意外都没有。
在他眼里,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遭遇,全都是争风吃醋的手段,全都是为了博取他关注的心机。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她用力偏开脸,挣脱开他的手,“时总想象力真丰富。”
“但我没那么闲,也没兴趣拿这种事博眼球。”
时泽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只当她是装出来的委屈,“今天试戏现场,你为什么会在?”
“孟津被人骂上热搜,和你有没有关系?”
祁知予猛地抬眼。
所以他回来,是来替孟津算账的。
她抬眸,终于正眼看向他,“时泽聿,你是不是觉得,我活着就只剩围着你和孟津转这一件事?”
“没人把孟津绑到现场去试戏,是她自己报的名、自己走上台的,不是吗?”
时泽聿猛地一怔,指间夹着的烟微微一颤。
沉默不过两秒,他便收回了视线,直起身将烟按灭在玄关的水晶烟灰缸里。
重新端起惯有的冷硬姿态,顺势跳过了刚才的话题:“明天城西有场拍卖会,你陪孟津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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