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你若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一个 (第1/2页)
时泽聿语气听不出情绪,接了一句,“住哪都一样。”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祁知予的退路。
谢兰因顿时笑开了,连声吩咐佣人去楼上再换套新的洗漱用品。
又叮嘱把浴室的热水温度调高些,絮絮叨叨的,满是张罗的热乎劲儿。
祁知予垂着眼,看着碗里没动几口的米饭一点点凉透。
方才时泽聿松领口时,那道红痕她也看见了。
浅淡的一片,落在颈侧动脉的位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知予?”谢兰因见她出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吃完就上去歇着吧。”
“……好。”祁知予缓缓收回视线,声音有些飘。
可一想到要和时泽聿待在同一间卧室里,甚至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饭后谢兰因又拉着她说了会儿话,翻来覆去都是劝他们夫妻好好相处,时泽聿性子冷,让她多担待些。
祁知予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攥得掌心发疼。
等终于得以脱身回房,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时,她脚步还是顿住了。
墙上还挂着两人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穿着婚纱,眉眼弯弯地看着镜头。
而身侧的时泽聿西装笔挺,眼神淡漠,看不出半分新婚的喜悦。
那时她还自我安慰,说他只是天生性子冷。
现在想来,不过是不爱而已。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泽聿也走了进来。
显然也没打算和她寒暄,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随手拿了件睡袍,转身便往浴室走。
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都没停一下,仿佛她只是空气。
浴室门“咔哒”一声合上,里面很快传来水流声。
祁知予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透气。
夜里的风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清冽气息吹进来,稍稍吹散了一点胸口的闷堵。
她不能就这么待一整夜。
祁知予拿出手机,想给助理发消息,想找个紧急工作的借口连夜离开。
可消息编辑到一半,她又顿住了。
逃得了今晚,逃得了以后吗?
婚约还没到期,时家老宅、家族宴席,总有避不开的场合。
她总不能次次都落荒而逃。
水流声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时泽聿裹着黑色睡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他抬眼看见站在窗边的祁知予,脚步顿了顿。
“你站那儿干什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随手拿过毛巾擦头发,“不睡觉?”
祁知予没回头,声音隔着晚风传过来,淡淡的:“我睡沙发。”
说完,祁知予拿起睡衣和浴袍便走进了浴室。
时泽聿站在原地,握着毛巾的指节悄然收紧。
从前不是没有过冷战。
每次闹了别扭,她要么红着眼眶默默忍下,要么旁敲侧击地凑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讨好,盼着他能松口说句话。
可刚才那句话,似乎过于平淡了。
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人发沉。
他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把毛巾扔在一旁,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浴室的门板上。
她不是爱了他很多年吗?不是拼了命也要嫁进时家吗?
怎么突然就不往前凑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泽聿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祁知予凑不凑近他了?
她安分守己便罢了,闹什么情绪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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