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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跑长途的人嘴最刁

第65章 跑长途的人嘴最刁 (第1/2页)

运输队那边的新口信,是刘长顺亲自送来的。
  
  他那天傍晚没空手,胳膊底下夹着个旧本子,脸上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忙劲,一进门先冲李享知摆了摆手:“老李,夜班那两桶稳住了,队里头又有人动了心。”
  
  “动什么心?”李享知把他让进院里。
  
  “跑长途那帮人。”刘长顺把本子往桌上一摊,“他们现在出车前,路上带的零嘴还是东拼西凑。有人从供销社抓两把瓜子,有人自己带干饼子,最烦的是没个准口。有几个司机这两天喝你家汤喝顺了,又觉得你家花生和馓子不赖,就问能不能做一批耐放、带着不碍事、路上伸手就能吃的东西。”
  
  这话一出,小军先精神了:“那不就是咱现成卖的?”
  
  “现成卖的,不够。”李享知先一步接上。
  
  刘长顺抬眼看他,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能先想到这儿。跑长途的人嘴最刁,不是说他真吃过多少好东西,是他在路上时间长,一口不顺,越吃越烦。你让他一路嗑带皮花生,壳子丢一车;馓子装不好,跑半道就碎成渣。人家要的是方便,不光是好吃。”
  
  小龙在旁边听着,脑子已经转起来了。前头李家卖的,更多是现拿现吃,或者拎回家一会儿就下肚。可要给长途司机带上车,那就不只是味道问题,还得考虑装法、耐放、吃起来顺不顺手。买卖一下就往更细的地方走了。
  
  “你们那边想要什么样?”小芳把账本翻开。
  
  刘长顺把本子翻到一页,里头零零散散记着几个司机提的要求:一包不能太大,大了吃不完;别太油,夏天一闷就哈喇;别太甜,跑夜路容易发腻;最好一只手能掏,一只手还能扶着车门。
  
  小军听得直咂嘴:“吃个零嘴还有这么多毛病?”
  
  “你真跑一晚上车试试。”刘长顺把本子一合,“天热,路烂,车响,人困,嘴里还干。那时候谁还跟你慢慢挑?吃得不顺,当场就骂。”
  
  这话说得糙,却在理。
  
  李享知心里已经有了两个方向。一个是把花生做成去壳拌盐的小包,省得满车扔壳;一个是把馓子掰短,配点炒黄豆和瓜子仁,混成一包,既顶嘴又不至于太碎。可他嘴上没先放出来,只问刘长顺:“先要多少?”
  
  “先试二十份。”刘长顺说,“别多。好不好,得让他们自己带一趟看。真顺了,后头一趟车就是一批。”
  
  这话让李享知心里更稳了。先试,说明对方也没把他当现成大户,是在认真看这单子能不能长。能长的买卖,不怕开始小,就怕上来就吹得太满。
  
  “给我两天。”他说。
  
  刘长顺点头:“两天够。后天傍晚我来拿,先带上两辆夜班车试。”
  
  人一走,院里气氛立刻不一样了。小军先围着桌子打转:“去壳花生那得多费多少工?”
  
  “费工也得算。”小芳已经把新单子单独起了一页,“费工不怕,就怕费完了不值。”
  
  小龙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不一定全去壳。可以一半去壳花生,一半小块馓子,中间掺点炒黄豆。这样不至于太散,也不至于一口全是粉。”
  
  李享知抬头看了大儿子一眼:“继续说。”
  
  “长途的人路上嘴会淡,光花生不够。可全是馓子又太干。”小龙说得慢,却越来越顺,“黄豆便宜,嚼头也足。真跑夜路的人,不一定要多精细,要的是嘴里一直能有个嚼劲。”
  
  这句一出口,小芳先在账本旁边记下“嚼劲”两个字。她突然发现,大哥这阵子想事越来越不浮在表面了,不再只看“卖什么”,而是开始想“人为什么会买”。
  
  两天时间,李家几乎把灶房翻了个遍。花生去壳费人,小军剥到后头手指都红了,还不敢抱怨太久;小芳专门拿几种比例分袋,自己尝,记口感;小龙负责盯着碎不碎、香不香、带不带渣。李享知则一遍遍试火候,把黄豆炒到发脆却不发硬,把馓子掰成差不多长短,最后再拿细盐和一点点辣粉提味。
  
  第一锅出来时,小军抓了一把塞嘴里,嚼了两口就摇头:“光香,不顶。”
  
  第二锅黄豆多了些,嚼劲有了,馓子却被压住了。小芳尝完,皱着眉在纸上写:前头好,后头干。
  
  第三锅最接近,李享知自己抓了一小把,蹲在院门口慢慢嚼,半天才点头:“这个能上路。”
  
  等刘长顺来拿货时,二十份小包已经码得整整齐齐。每包不大,扎口却扎得紧,司机伸手一抓就能揣兜里。刘长顺拎起一包掂了掂,又拆开尝了口,嚼到后头,嘴角往上挑了一下:“这东西还真是跑车人会认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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