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将就用 (第2/2页)
没枪,他照样有办法进行远程攻击。
削完,隨手抵在树身上。
接下来,配合地形,埃里克环绕著科马克,一路走走停停。
同样粗细的松树断枝,依样削成尖棍,同样抵在旁边的树身上。
而此时,隨著时间流逝,一直在等待著的埃里克已经能听到动静了,他脚步一停,退到旁边的黑松林阴影里,背靠一棵松树,將尖棍竖在身侧,开始等。
远处,传来猎犬的吠叫声,越来越近,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松林间晃动,正好是他留下痕跡的位置。
埃里克扫了眼別的方向,对方其余的小组还没跟上。
当这个小组发现地上那些被他刻意留下的拖拽痕跡时,狗叫得更凶。
汪汪汪!
“前面有东西!”
有人喊道,从里面的松丛露出了头,马犬在他身前疯狂吠叫,而在其旁边还有两人。
“三人一组?”埃里克再瞥了眼小组左右,依然没人跟上。
这最先赶到的第一小组的手电光同时扫向同一个方向,他们终於发现被吊在粗枝上的科马克。
“是科马克!科马克在这边!”旁边另一个端猎枪的壮汉大声喊道。
他们三个人呈一个鬆散的三角站位,牵狗的伙计在最里面,离老松树最近,两个端枪的壮汉分列左右,枪口各指左右两侧。
然而,马犬却突然朝著黑松林深处狂吠,从兴奋的追猎吠叫转为尖锐的警告式咆哮。
“它怎么了?”牵狗的伙计被马犬拽得踉蹌了一步。
“別管狗了,先把科马克放下来!”端猎枪的壮汉急声喊道,枪口还指著左边,但眼睛已经控制不住地往科马克那边瞟。
就在这一刻,夜色中毫无徵兆地射出一根削尖的尖棍,带著尖啸般的破风声从黑松林最暗的阴影里飞出,瞬间穿透了牵狗伙计的脖子。
颈动脉和气管同时被贯穿,而且手臂粗的尖棍似乎还削走了大半脖子,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只能睁大眼睛死死盯著暗处,栽了下来。
马犬失去了牵引带的约束,一路吠叫著直接扑向攻击者的方向。
“他在这边!”
两个端枪的壮汉心里一惊,没来得及管自己倒下的同伴,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疯狂扫向尖棍飞来的方向。
然而只是松针和灌木叶被照得发白,除了风过枝叶的自然晃动,周围全是黑暗,什么都没有。
“你看到没有?”端猎枪的壮汉吼了一声,声音破得变了调。
“我没看到,他到底在哪?狗跑了!狗他妈跑了!”另一个人的霰弹枪枪口在黑暗中来回摆动。
“妈的!”端猎枪的壮汉索性直接朝著马犬狂吠的方向打了几枪。
砰砰砰呼!枪声炸开的那一瞬间,分散在各处的手电筒灯光顿时一停,几只马犬同时扬起脖子朝枪声方向发出长啸。
“哪一组?”弗莱彻看著周围什么也看不到的环境,按住对讲机的通话键喊道。”
..他把鲍曼给杀了!!”
弗莱彻脸色一沉,大手一挥,带著自己两个成员往枪声来源跑去:“是第一组那边,走!”
同时,分散在密林各处的七组手电筒光也开始朝著同一个方向合拢,松林间到处是脚步声和猎犬重新兴奋起来的狂吠。
汪汪汪!
马犬一路狂吠著衝到松丛边缘时突然纵身跃起,直扑向阴影最深处的人影。
埃里克面无表情左手一抬,五指快狠准直接扣住马犬的喉咙,右手的猎刀在同一瞬间从下顎捅进去,刀尖穿透颅骨底部,犬吠声戛然而止。
埃里克丟掉马犬的尸体,猎刀入鞘,迅速转移阵地,往第二根尖棍所在地快速潜去。
此时,老松树下的两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惧驱动的应激模式。
马犬衝进去之后,他们的手电筒光束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方向,狗扑进去的那一瞬间他们听到了短暂而尖锐的犬吠,最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矮松丛边缘一闪而过,下一秒就消失在另一片松枝后面。
从视觉残留来看,確实是个人,但没等他们看清,影子已经不见了。
“他在那边!”端猎枪的壮汉枪口往左侧追过去,扳机在没有瞄准的情况下扣到底。
砰砰砰砰!
另一个壮汉也跟著把霰弹枪的枪口往同一个方向甩,连开了两枪。
枪声在深夜的峡谷里炸得像一掛鞭炮突然点燃,可黑影在鞭炮被点燃的同一秒已经从手电光边缘消失了。
黑暗中,埃里克在高速移动中弯腰,右手一抄握住第二根尖棍身中段,身体借势往前倾,利用腰胯的扭转把方向直接转为投掷预备姿態,对准端著霰弹枪的壮汉。
伴隨著枪声,手电筒的光束还在他之前消失的位置不停扫射著。
右臂挥出,腰胯旋转的力道顺著手臂传到腕部,第二根尖棍从松树丛中的缝隙穿过。
埃里克看都没看结果,转身就往第三根尖棍的位置移动。
噗!第二根尖棍瞬间穿透端霰弹枪壮汉的胸膛,他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低头看去,手臂粗的棍身从他左胸穿进去,力道大得將他整个人直接钉在后面松树粗糲的树皮上。
最后剩下的端猎枪壮汉转身正好看到同伴被钉在树干上的一幕,惊恐得啊啊啊叫,手电筒光束疯狂扫射,猎枪在不同方向之间来回开火。
砰砰砰!枪声炸开,松枝、碎石、松针被子弹削得到处飞溅,但周围全是黑暗,手电筒光束之外的那片浓黑死死压著他的可视范围。
他只能看见手电扫过的地方,其他方向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一个影子从左边闪过,他开枪,又一道影子从右边闪过,他又开枪。
这一下,子弹瞬间被他打空,猎枪发出咔咔的空击声,下一秒,第三根尖棍从他正后方破空而至,穿透他的后背,从胸前穿出。
端猎枪壮汉浑身一软,跪倒在地上,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嚕声,在濒死之际,他听到了脚步声出现在耳旁。
最后视野被黑暗蔓延之前,一道声音响起。
“將就用..
”